“赵长青,你可想好了,你不说,不代表你表弟刘霜白不会说,他可不见得有你怎样的意志力。”周森蹲下来了,冲奄奄一息的赵长青冷笑一声,“拖出去。”
另外一边。
安娜直接炮制了一份笔录,然后拿给刘霜白,让他签名画押,内容大致是他承认自己利用话剧社组织宣传‘反满抗日’和‘共产主义’思想,破坏日满大团结和共荣,犯了严重的思想罪。
“你,你们这是干什么,我没说过这些,我,我不签……”刘霜白一看内容,吓得直接推开道。
“你不签也没有用,你的女朋友梁艳霞已经把你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”安娜说道,“这样她才能获得宽大处理,早点从这里出去。”
“不,不可能,小霞她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何况你们还不是夫妻呢,她怎么会为了你而毁掉自己的人生,陪着你坐牢呢?”安娜冷笑一声道,“真正的监狱可比这里可怕晚辈,一个还未成婚的年轻女孩子,这要是被关了进去,结果可想而知。”
“你们太卑鄙了……”刘霜白脸色瞬间苍白,眼神也失去了光彩,宛若一具行尸走肉一般。
“签字画押,还能争取一个从轻发落,如果你拒不签字的话,那就只能按照规矩重判了,你这样的,少说也要关上三五年的。”安娜道。
刘霜白目光呆滞,没有回应。
这家伙要真有内情的话,相信此刻应该开口说话了,他没理由再继续隐瞒下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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