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晦知她深意,尴尬地不知所措。
倒是墨玉笙丝毫不知害臊,没脸没皮地接口道:“七姑放心,来日方长这个理我懂。”
元晦悟性极高,早年又跟着墨玉笙耳濡目染了些医理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熟习了针法。
他赶回厢房时,墨玉笙正坐在桌前品茶。
屋内炉火烧得很旺,墨玉笙只着了件单衣,雪白的颈子也不知是被碳火烤得还是被烛光染得,泛着浅薄的胭脂色。
元晦的目光在墨玉笙的颈子前来来回回,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,他自耳根下腾起了一片绯红,缓缓蔓延至整个双颊。
这样的元晦,莫名得可爱。
墨玉笙忍不住逗他道:“这几天是跟我在床上挤一挤,还是打个地铺睡?”
元晦艰难地收了目光,欲盖弥彰地摸出一把银针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刚学了针法,得上床给你施针。”
墨玉笙爱惨了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接着逗他道:“施完针呢?”
元晦垂着头,双手不自然地摆弄着银针,低声道:“我背上的伤……需要上药。”
墨玉笙玩心不减,继续逗他道:“上完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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