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前台阶上,散落着两处孤零零的脚印,来不及被风雪掩去。
他眼神骤变,足尖一点,踮着青墙,翻身上了飞檐。果然,那里伏着一道人影,不知在风雪中露了多久,身上落了一层积雪。
墨玉笙抬掌拍向那人,那人感应到了掌风,身影微动,骤然回眸。
墨玉笙看清那人面庞时,失声惊叫了出来:“元晦!”
两道目光交织处,仿佛有无形的电流激荡而起,天雷勾动地火,一触即发。
墨玉笙飞掠过去,将人拢进斗篷,裹着他跃下飞檐,两人几乎是跌进了卧房,进门时不慎将壁桌上的青花瓷瓶给撞落。
白釉肥厚莹润,青料浓艳幽雅,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宝贝。
墨玉笙握着元晦的腰窝,踩过一座破碎的城池,将他压在了窗棂上。
雕窗寒凉,墨玉笙的胸襟又滚烫,冰火交融下,元晦打了个激灵,他扫了一眼满地的碎瓷,颤声道:“要紧吗?”
墨玉笙一手捉着元晦的后颈,强迫他收回乱瞟的眉眼,灼热的气息浇在元晦的双颊,淋出两片火烧云。
他盯着元晦的双唇,哑声道:“要紧。”
另一只手在元晦腰间摩挲,擦出一朵朵烫人的野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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