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大好了?”燕淮从他话里听出了点别样的意味。
小润子便也抿着嘴笑了笑,摇摇头道:“内里终究是虚了的。几日工夫,焉能好全?”
言下之意,不过形如回光返照……终究有要倒下的那一日……
汪仁听着,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并不在意此事,只侧目问燕淮:“怎地不见阿蛮?”
“舅母派人送了口信来,一早便去了北城。”燕淮落座,解释起来。
汪仁闻言心里头一惊,面上倒没显。只淡然道:“北城出了什么事?”
燕淮轻笑:“有支商队入京,让阿蛮陪着去了。”
见不是因为宋氏的事抑或敦煌的事,汪仁松了一口气。便也不再过问谢姝宁去北城做什么,转而谈起正事。听完燕淮的话后,他低头呷了一口茶,有些漫然地道:“她倒是能屈能伸,知道什么时候该拉下脸面。”
除宋氏外,他待旁人。一贯有些尖刻,只分有多尖刻而已。
他对皇贵妃此举。甚不满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