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仁挑眉,笑若春风拂面:“本座为何心虚?”他把玩着茶几上滴溜溜转的杯盖,“本座心地纯善,焉能同你似的。”
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燕淮再忍不住,别过脸去闷声不吭地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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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晴空万里,蝉鸣阵阵,廊下的花草都被晒得恹恹的没有精神。
宋氏将谢姝宁跟舒砚一齐训斥了一顿,答应了舒砚入宫的事。
她原只是深宅妇人,见得少懂得也少,胆子也小。可近两年发生的事,每一桩都在令她改变。她曾以为自己死定了,结果活了下来;以为自己瞎了,而今依旧能够视物,可见这世上的事,不论处境多劣,总还是有值得叫人期盼的地方存在的。
好与坏,终究要试一试。
舒砚悄悄入宫一事,就此定了下来。
一行人立即着手准备,不多时便已安置妥当,小润子亲自在宫中接应,轻易不可能会出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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