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姝宁闻言,心头很是一震。
她扶着他的手臂亦站直了身子,沉思间想起一事来,失笑道:“你这话。倒叫我想起舅舅来。”
燕淮听她说过不少关于宋家娘舅宋延昭的事,知她素来对舅舅十分推崇敬仰。此刻见她拿自己同舅舅相较,不由笑了起来,道:“那我便当你是夸我了。”
“可不就是夸你!”谢姝宁松了手,吸着气迈开了两步。觉得身上舒坦了些,笑着说道。
他便笑着来牵她的手,领着她往屏风后去,一面道:“厨下熬了汤,我让人送进来。”
谢姝宁一怔,随即笑着应好。
事事都已吩咐妥当,看来他还真是要惯着她。
好在府里亲近的人,也都几乎是一路跟着他们走来的,见了此番景象。也无人觉得意外。
俩人起的晚,收拾妥当后没说几句话,外头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。
闷雷阵阵。似要落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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