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过了这么多年,而今只要一想起,万几道仍气得浑身哆嗦。
那是他捧在手心里宠的妹子,她却拿他当什么?拿小妹当什么?拿万家当什么?
还有燕景,那混账东西,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连他也一并都耍了!
说到气闷处,他努力握紧了拳头,方才压制住:“您可瞧见了,他们俩的孩子,是个什么样的?二人身上的劣根倒叫他继承了个透!”
只要一瞧见燕淮,他便忍不住生气。
疼宠多年的妹妹却是个连礼义廉耻都不顾及的人,认识多年的挚友又将他耍得团团转,他记恨多年,但凡见到燕淮,便觉迎面被人扇了两个大耳光,直震得耳朵嗡嗡作响,面红耳赤,手足无措。
偏生冷静下来又觉自己一家亏欠了小妹太多,歉疚感潮水般涌上来,愈发叫他心烦意乱。
他看一眼万老夫人,知她命不久矣,他也不敢再这个时候多气她,憋了又憋将剩下的话都给憋了回去。
万老夫人这才哑着嗓子轻声道:“不怨如儿……是我哄了她嫁的……”
万几道眼睛一瞪,“哄?怎么哄?两家可是过了庚帖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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