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囔着:“是什么要紧的大日子?”
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,叫她无法仔细回忆。
“请印公来用饭的日子!”宋氏无奈地叹口气,俯身将手穿过她的两侧腋下,用力将她拖得坐了起来,“日子还是你亲自定下的,结果可好,倒忘光了。”
说话间,已有微微的白光透过窗棂缝隙,照了进来。
夏日的天亮得早,才过卯时,便渐渐亮堂了起来。
窗上糊着轻薄的烟霞绿蝉翼纱。变得愈发薄而清透。
谢姝宁靠坐在床头,发丝凌乱,喃喃重复着宋氏说的话。“请印公来用饭?”
“请印公来用饭!”
她蓦地大睁了双目,原本惺忪的睡眼里,顿时连半丝睡意也无,清醒得里头都能冒出光来。
她急急掀了薄被要起身,乌黑的秀发如瀑般从肩头滑落,散于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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