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感慨完,人已被捂住了嘴飞快带了下去,只片刻,便有人来回禀肃方帝事成了。
经此一役,朝野之中愈发没有人敢多言。
从肃方帝想要筑塔开始,他的脾气便变得愈发的暴躁。
各方隐在平静湖面下,因为这个消息,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靖王府里,幕僚陈庶接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便去回禀了靖王。靖王素来瞧着懒散,这回倒也正正经经仔细将消息反复看了两遍。死个言官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皇帝也是人,是人就有脾气,一个不顺遂起了心思要杀人,谁又能指责他。真正叫靖王属意的,还是肃方帝要筑高塔的事。
那般高的塔,所需耗费的人力钱财,都是叫人吃惊的。
只怕耗时,也得多年。
靖王看着陈庶,撇撇嘴道:“他脑子进水了。”
肃方帝这般做,失去民心,不够是迟早的事,为了座塔,简直莫名其妙。
陈庶虽觉自家主子的话有些过,但心里却也不禁赞同。
靖王摇了摇头,说:“再等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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