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问她,何时见过燕景?
她思来想去却答不上话来,论理,他们并不曾见过面,只她偷看了他几回……难道是那时,不小心叫他给发觉瞧见了?这般想着,她面上立即火烧一般的红了起来,像涂了一整盒的胭脂上去。
兄长见了直笑,以为她是羞怯,便也不曾追着再问,只略说了几句话便先走了。
她一个人抓着信贴在心口处,站在窗边望着蔚蓝的天,神情从疑惑到羞涩再到洋洋得意。
终于,终于也叫她等到了这一日,终于有人越过姐姐瞧见了她!
那等欣喜激动,小万氏这辈子都再为感受过。
她记得自己匆匆取出信来看,仔仔细细连每个字落笔的方向都给瞧清楚了。可信上所言。叫她如此陌生,陌生得像是在看旁人的信。但看看信首,这封信分明又是给她的没有错。
兄长也不是会拿错东西的人。他虽自幼习武,可性子却是个谨慎细腻的。
她拿着信,反复来回看了几遍,心头渐渐疑云密布。
她越是仔细看,便越是觉得这封信是写给自家姐姐的,而不是她。信上所言,每个字都能套到姐姐头上去。却没一个字能往她身上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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