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说她的婚事,焉有姑娘家自个儿听着的道理。
两家到了谈婚论嫁之时,向来是请了媒人上门提亲的,从来也没听说过有哪家的公子,自己上门求娶的……
眼下已是失了常性,乱了套了,至少不能继续留着谢姝宁在场。
宋氏十分坚持,硬是将谢姝宁赶去了外头后才来扶燕淮:“起来说话。”
方才她还顾忌着,觉得自己不好亲自上前将人给拽起来,到这会听了他的话,她突然之间便没那么多顾忌了。
她坐在雕花的红木椅子上,端起剩下的半盏残茶,一口饮尽。
今日这惊吓是一波接着一波,跟海上的浪似的,晃得船上的人晕头转向。
她蓦地将空杯往手旁茶几上一顿,郑重问燕淮:“燕大人刚才说的可是真心话?”
“此等大事,默石断不敢说笑!”燕淮审慎颔首。
宋氏点点头,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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