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垂首看她,神色凄凄,轻轻抚着她头顶的乌发,弯唇微笑:“快不快活,从来都不是母妃说了算的。”
她仍是个闺阁少女时,因家族之故,不得不舍弃一切远嫁京都。
端王即位称帝后,她又不得不掌握分寸为了权势攀爬,只因身后还有个白氏一族。
这人呐,有几个是真的能为自己而活的。
她不能,她的女儿,生来也无力改变。
皇贵妃手下微微用了些力,兀地从纪桐樱头顶扯了一根发丝下来。
纪桐樱下意识呼痛。
皇贵妃玉葱似的手指捏着这根乌黑的发丝,低低道:“许多事说难,却也不难,狠狠心一用力,便也就如这发丝一般,扯断了。”
“依母妃看,那位榜眼,就很好。”皇贵妃将手中发丝轻轻地塞进了纪桐樱掌中,“年纪合适,家世清白,为人敦厚却不愚钝,着实不错。你性子跳脱,有个这样的驸马在旁,母妃也能放心许多。”
她说着,已转开了话题,道:“母妃知道你喜欢南珠,特地让人将袆衣下摆处的花卉华茂图案尽数换作了南珠来拼,模样倒也极好。只宫里多用春兰秋菊图,母妃却觉得石榴花更好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