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庶记得自己知道这事后,很是吃了一惊。漠北山高路远不提,那地处偏远的天机营,又神秘得紧,如何能叫人放心将年幼的世子送进去。但天机营中三位管事教习的江湖人,名号却十分响亮,的确是个习武锻炼的好地方。
他亲口问过靖王,这事是不是该从长计议。
靖王却说,既是他的儿子,自然会平安学成归来。
陈庶长久无话。
自此,靖王妃日日茹素念佛,只盼着纪鋆早日归来。府里剩下的人,也都在静观风向。好在纪鋆最后,仍旧是回来了。
模样虽狼狈,却到底是活生生的,也不曾缺胳膊少腿,目盲耳聋。
靖王妃喜极而泣。
靖王也很高兴,留了纪鋆说话,书房里的灯一整夜都不曾熄。
世子纪鋆的性子也是大变,同他幼年时截然不同,浑似变了一个人。
陈庶收回视线,大步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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