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你不怕担子重,朕可还怕你被压垮了呀!”肃方帝敛神,忽然用一副极郑重的表情看向汪仁,“规矩都是现成的,左右就按照当年的规矩来办。东厂的人手,哪些过去是从锦衣卫指派过来的,今后就照常用锦衣卫所的人。”
一家独大。绝非好事。
肃方帝因了清虚道士的事,对燕淮颇为另眼相待,有意将锦衣卫重新扶持起来。
于是他三言两语间,便将东厂近乎三分之一的权利。交给了锦衣卫。
汪仁怒火中烧,烧了一会,反倒淡定下来。
肃方帝叮嘱他好生静养,他也就好好地谢了恩。
东厂是他的地盘,现任锦衣卫指挥使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他放心的很。
唯一叫他难以放心,又恐产生变数的,就是燕淮。
当日,清虚就被肃方帝留在了宫中,汪仁跟燕淮则一道在正午时分的日头下。缓步走出宫门。
冬日也有烈阳,一瞬间热的叫人误以为自己正身处仲春时节。
汪仁额上的汗珠变得更大颗了,他取出帕子来将汗珠抹去,忽然一把将并排走在自己身侧的燕淮叫停,道:“燕大人今后日理万机。只怕不会再得空去见阿蛮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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