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觉得我这般做,僭越了?”蓦地,汪仁抓起桌上的匕首,问了她一句。
谢姝宁颤了下,干笑两声,依旧无言以对。
她若说是,难保素来性子古怪的汪仁,会不会立即发火大开杀戒。
可她若说不是,是人都听得出这是昧着良心的假话。
她索性不开口不言语。
然而谁知,见她不作声,汪仁紧紧抿了抿嘴,握着匕首就大步往门外去,颀长的身影倏忽便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不见。
谢姝宁傻了眼,不禁手足无措,她这回又怎么了?
稀薄的日光下,图兰靠在门边朝她望了过来,叹息着道:“小姐你又惹印公生气了。”
“印公的脾气,我实在是摸不透。”谢姝宁茫然四顾。
图兰眨巴着眼睛,掰着手指竖起三根,朝她一比,“小姐,印公这性子呀,就跟三岁小童似的,照卓妈妈的话说,你得顺毛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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