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肃方帝的日子,愈发的不成样子了。
皇贵妃先前倒也苦口婆心地劝说过几回,肃方帝一开始也听进了耳朵里,但到底没熬住几日,反倒是憋了几日心情焦躁,浑身戾气。过得几日,当皇贵妃特地去求见他商谈公主的婚事时,他漫不经心地听了几句,便要皇贵妃就地伺候他,做那荒唐事。
皇贵妃大惊失色,如何敢答应。
肃方帝便冷笑,将皇贵妃的衣襟都拉得散开了去,肆意地抓了一把她胸前的丰腴。
面对陡然间变得粗鄙凶戾的帝王,皇贵妃失了神。
一个好好的人,怎么能变成这样?
自此以后,二人再不曾谈论起惠和公主的婚事。
皇贵妃也蜗居深宫,久不劝谏肃方帝,皆随他去。
然则纵.欲伤身,肃方帝强健的身子,渐渐被掏空,衰弱了下去。
他头脑清明的时候越来越少,一日大半时光都耽于酒色,精神变得极差,敏感至极,见什么都不顺心,身边伺候的宫人内侍,没几个不曾被他训斥责骂过的,掉了脑袋的人数也在日渐壮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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