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爷原已行至半路,正准备来见老太太。
因他来得太快,老太太便顿知不妙。心下惴惴不安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谢大爷摇头,眉宇间笼着几分黑气,瞧着便是一副衰容,“儿子无用……”
老太太闻言,只觉胸口发闷。快要喘不过气来,挣扎着问道:“铺子倒了便倒了,田地庄子总不至于自个儿长腿跑了,冬上没有产出,等到来年。不照旧还有收成?”
堵了一条路,自然还有旁的路可走。
何况谢大爷管着谢家的庶务这么多年,从来也没出过这样的祸事,这一回兴许只是运道太差,祛祛霉气兴许就又好了。
然而谢大爷几十岁的大老爷们,孙子都老大了,这会却“哇”地一声痛哭起来:“母亲,儿子委实无用啊无用……铺子倒了不提,还有欠款需还,庄上田地虽在,可手里却连来年春天播种的银钱也无,如何还会有产出?”
怕是还要变卖了田庄外宅,好还债。
老太太不懂种地,却也知春耕秋收,而今春耕都无,自然也就不会再有秋收。
她睁大了眼睛,僵着一张富态的面庞:“你也不是毛头小子了,怎么还会将事情办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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