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姝宁让人熄了灯,只余一盏小小的羊角宫灯在床尾,散发着幽暗而温暖的光。
她帮母亲仔细地掖了掖被角。动作轻柔地将母亲颊边散落的发丝拨开去。
夜风呼呼吹着,她俯身将耳朵贴在了母亲的胸口,屏息听着母亲的心跳声,张了张嘴,忽然哼起小调来。
白墙黑瓦。清茶淡酒,吱呀作响的旧窗,蜿蜒的流水……
一一在这曲江南小调中流转。
守在一旁的图兰傻了眼,半张着嘴巴忘了合上。
她家主子,竟然还有这一面?!
图兰静静听着,连手指头也不敢轻易动一下。
不平静的深夜里,谢姝宁回忆着幼年时乳娘在她耳畔用软糯的江南话唱过的小调。轻声哼着。
然而隐在这轻柔曲声下的,却是又一波血雨。
长房派来寻谢元茂的那几人,也已摸到了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