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如仲春的屋子里。一片寂静。
老太太沉着脸,一个字也不说。
大太太一时间猜不透她的心思,又知有些话点到即止,不可翻来覆去地多说。便也噤了声不说话,
几个丫鬟,就更是噤若寒蝉,连眼睫也不敢随意颤一下。
忽然,外头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,似有人冒着风雪在梅花坞正房外的庑廊下疾奔。
老太太茹素念佛,喜欢清静,平日里无人断断无人赶在这喧哗打闹,连走动间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安静。这会屋外的脚步声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急雨,越近越响。
长房老太太铁青着一张脸。斥道:“还不快去瞧瞧,是哪个没分寸的在外头!”
“快去快去!”大太太连忙指了个人出去。
没等走至门外,已有人声在外头响起,道:“老太太,惠州有信来了。”
长房老太太闻言一怔。旋即吩咐下去:“拿进来。”
厚厚的棉帘子就伴随着话音被撩起了一角,进来个穿青绿色冬服的丫鬟,手中握着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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