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尚不及弱冠之龄,这个子,自然还在长,有何可提的!
偏生汪仁说完了身量说面相。嫌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,竟是无一处可看的。
燕淮掐着自己的虎口方才能忍住自己心中澎湃的怒意。
他生得如何,同他汪仁有一个铜板的关系?
燕淮暗暗深吸一口气,后退半步。准备走人。
汪仁在后头慢条斯理地道:“深更半夜往谢家跑,燕大人居心叵测啊。”
话音落,“叮——”地一声响,泛着寒光的剑身擦着汪仁的手炉刺到了马车壁上。
燕淮面无表情地将剑收了回来,声音平静如朔风骤歇:“印公若是闲得发慌,不若早些回宫劝皇上多批两本折子才是。”
前些日子,汪仁忙得团团转,又亲自带着人南下了一趟惠州,宫里的事被他尽数交托给了小润子,那些个奏章自然也都是顺着小润子的手送到的肃方帝面前。但肃方帝耽于女色,荒废了政业,这御书房书案上折子是越积越多,越磊越高。
汪仁的眼神渐渐变得锋利,看着燕淮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混小子。蓦地开口道:“你可是欢喜她?”
燕淮刹那间失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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