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他写过信,江伯父也知会过他,你忘了?”
“噢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还吃吗?”
“不吃了。”
江寒之又琢磨了半晌,不解道:“那你来京城究竟是为了什么?不是为了读书,就是为了进武训营吗?可是你从武训营出来,也不过是被分到旁的营中,还不如直接投在你爹的营中。”
“你都不愿跟着江伯父,怎么反倒让我跟着我爹?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啊,我原本就在京城,你可是背井离乡。”
若说祁燃来京城是为了朝上爬,不想待在北境挨冻,那他也该去宫里才对,不该跟着他进武训营。
“我都来了半年了,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
“从前咱俩又不熟,我才不关心你是为什么来呢。”
“现在关心了?”祁燃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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