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溯,你来一首吧。”有人朝江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江溯,起哄让他作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吟诗,还是你们来吧。”江溯态度十分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提议那人却像是故意为难他似的,“你每次诗会都来,怎么可能不会吟诗?你就别谦虚了,我听说你文章好着呢,是不是看不上咱们,所以才故意藏着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真不是谦虚。”江溯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拒绝,可就有点不礼貌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座的旁人有许多都和江溯不熟,见状以为他真是在谦虚,连连起哄。江寒之一看这架势,登时有些不高兴,心道这不是为难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带头的也是,若真和他兄长那么熟,就该知道兄长读书不好,故意这么说摆明了就是让人下不来台。若江溯最后真没有吟诗,说不定还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傲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经常来诗会的,哪有不会吟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谦虚了,快快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眼看哥哥处境尴尬,当即想上前解围。这时却见江溯朝众人一抱拳,笑道:“在下吟诗是真不行,但若是各位不嫌弃,我给大伙儿舞一套棍法助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