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江洄,我早晨看到你的娃娃亲从你被子里出来的,你俩挤在一个被窝里,不嫌腻歪啊?”三皇子揶揄道。
“太冷了,你们不觉得冷吗?”江寒之问他。
“那倒是有点,这几天不好受。”成圆道。
说话间,祁燃断了药进来,两人这才知道江寒之病了。
“你今日不用晨练,我帮你请过假了。把药喝了睡一觉,早饭我给你送过来。”祁燃搬了把椅子放到床头,把药碗搁在上头,而后又摸了摸的江寒之的额头。
“发烧吗?”三皇子问。
“烧。”祁燃说。
“江洄身子弱,不抗冻。要不我跟父皇说,让他命人给咱们装上地龙吧?我也怕冷。”
“这里可是武训营,咱们装个地龙,以后在营中还怎么抬头?”成圆道。
“那整个营里都装呢?”
“那咱们武训营可要成整个京城的笑话了。人家镇北军还在北境呢,那么冷的天也没见装地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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