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你们自己商量,有事喊我便是。”车夫的妻子只当祁燃和江寒之是新婚不愿分开,也没再多话,又叮嘱了一句厨房的大锅里有热水,让他们自便,而后便回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对方一走,三皇子这才敢出声:“凭什么我睡柴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俩睡柴房,你和成圆睡这里。”江寒之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洄儿怕冷,不能睡柴房。”祁燃坚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怕冷,没事儿。”江寒之生怕俩人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子虽然不乐意,但很快冷静了下来,妥协道:“算了,你俩睡床吧,城里医馆都关张了,别再把江洄冻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。”对方毕竟是皇子,江寒之哪好意思让他睡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吵了,要不都睡床吧。”成圆比划了一下,“横着睡,腿稍微收一点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都看向那张床,顿时觉得他这提议似乎也还行。三皇子上去试了试,好在这床够宽,横着睡勉强也能凑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四个少年草草洗漱了一番,随后便打横挤在了一张床上。好在被子是足的,四个人分了两个被窝,倒是挺暖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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