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之满腹疑惑,只能暂时抛到脑后。
有了冻疮膏,他手脚的冻伤算是有救了,可他很快遇到了新的问题。这个月是北境最冷的时候,可兵卡远离大营,扎在郊区,气温比营中更冷,他来兵卡的第一个晚上便被冻得发起了烧。
同屋的弟兄帮他弄了碗姜汤,江寒之喝了姜汤躺在被窝里,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他来北境之后,听营中的老兵说,遇上寒流营中偶尔会有人冻死。有的是外出值夜时太累了睡着时冻死的,有的是染了风寒久治不愈病死的。
自己不会冻死吧?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不多时他便昏睡了过去…?
与此同时,远在大营中的祁燃在梦中惊坐而起!
“谁?谁在说话?”祁燃一脸冷汗。
“你还有闲工夫管我是谁?洄儿在兵卡里快冻死了。”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祁燃原本一脸震惊,被脑袋里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够呛,但听到江寒之要被冻死的消息,瞬间便顾不上别的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问。
“动动脑子啊,洄儿在营中都冷得睡不着,兵卡里可比营中冷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