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慢点!”江寒之在祁燃肩上一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舒服?”祁燃凑到他耳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…..陛下会信咱们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爱信不信,反正闹这么一出,他心里对太子肯定会有怀疑…”祁燃在江寒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,问道:“寒之,你太不专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皇帝当儿子也挺不容易的,太平庸了不受重视,太突出了又要被忌惮。换了我是太子,估计也得提心吊胆。”江寒之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错就错在不该对你下手。”祁燃眼底带着点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见状勾住他脖颈给了他一个吻,祁燃很快收敛了心绪,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春的寒凉尚未散去,室内相拥的两人却热烈缱.绻,久久不愿放开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日后,祁燃带着重伤初愈的江寒之会朝,京城无不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得知两人还活着,当即便亲自召见,还欲为两人摆宴。但江寒之“重伤”后没能及时医治,回来的路上又长途跋涉,导致身体十分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诊治后说是要好生休养,约莫要一年半载才能养回来。皇帝大手一挥,赏了江寒之一堆珍贵药材,还指了太医亲自为他调养。当日,江寒之和祁燃在宫中并未久留,也只字未提其他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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