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伤口撒了药粉,但想要裹布巾时却发觉一只手使不上力。就在他打算放弃之时,忽然有人接过了他手里的布巾,帮他缠好伤口,又打了个漂亮的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就回….”江寒之抬头,话说到一半却愣住了:“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能是我?”祁燃一身武服,看着消瘦了不少,唇色还有些发白,想来是重伤后尚未完全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已经知道这人醒了过来,但再次见面时,江寒之还是险些失态,好不容易把眼底的红意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好好养伤,跑这儿来做什么?”江寒之语气带着责备,目光却带着少有的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昏迷时听到有人说要跟我搞龙阳,怕对方不认账,特意跑来确认一下。”祁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耳尖一红,心虚道:“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着你或许知道是谁,怎么你不知道?”祁燃一挑眉,“那我只能回去大张旗鼓地问问了,打听一下我昏迷的时候是谁一直守着我?还说要跟我搞龙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燃说着便作势要走,江寒之虽然知道他是虚张声势,却还是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祁燃转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说的。”江寒之一扬下巴:“不就是搞龙阳吗?我还怕你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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