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伤疤已经长好了,但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应该确实挺危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也太冒险了吧?万一刺歪了怎么办?”江寒之后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被那道疤糊弄了,我亲自动的手,刀压根没捅进去,只是割了一道口子,做了些手脚。”祁燃拆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道口子也很疼的好吧!”三皇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这么一道口子,能瞒过太医?”江寒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只割了一道口子,但是为了演得天衣无缝,我放了近两碗血呢,脸都白了。”三皇子自幼养尊处优,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皮肉之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皮肉之苦受得挺值,皇帝亲自派去的太医都没看出端倪来。毕竟他放了两碗血,人是真的虚弱,半点做不了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俩原本商量着等战事结束再动手,但你在京城捉弄太子,可把祁燃急坏了。我也不想再继续待在北境当猴子了,我又不能带兵打仗,在那边帮不上忙还多吃饭,还不如早点回来呢。”于是他们便顺势把计划提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,原来在他和成圆去北境之前,祁燃和三皇子就已经结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燃的目的不言而喻,他要为江寒之和自己报仇。三皇子原本是不想掺和进去的,奈何太子手伸的太长,若他不反击最后只能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燊如何了?”江寒之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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