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了门也不妨碍他回来啊。”祁燃道。
“让你开着就开着。”
祁燃看出了他的不自在,故意揶揄道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关上门是要与你做些什么?”
“谁以为了?鬼才要跟你做些什么呢!”江寒之情绪大起大洛,却因在营中不敢释放,整个人就像只小刺猬似的。
不过让他这么别扭的原因,还有另一个,那就是上次在北境和祁燃分别之前,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咬了祁燃的嘴。当时他来不及窘迫就跑了,时隔许久再见到祁燃,那股子别扭劲儿倒是后知后觉地泛了起来。
江寒之将身上的羽林卫武服脱下,取了自己的衣服换上。祁燃倚在门口,一双眼睛毫不避讳地看着他换衣服。如今天气渐渐热了,江寒之内里只穿了一袭单薄的中衣,身上瘦削的线条若隐若现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美感。
“你平日里换衣服也这么不避人?”祁燃忽然问。
“我需要避着人?”江寒之反问。
“不需要,这样挺好。”祁燃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“改日我去求陛下将我调到羽林卫里来,与你住一个屋,届时你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,是江寒之同寝的人回来了。
“祁燃?”那人也是从武训营出来的,虽然和祁燃不熟,却也认识,“你是和三殿下一起刚从北境回来的吧?你们在北境这两年可是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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