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表面谦逊,实际上心思阴暗,是个小人。”成圆道:“否则他也不可能故意把朱森的案子压下来,那少年本是个好人,不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,你表哥不争,太子就会兄友弟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不是,但……”成圆忽然想到了什么,目光不由一凛,“朱森的哥哥是朱燊,他是祁燃的亲兵,也就意味着和我表哥走得很近。太子命人压了朱森的案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圆骤然把事情串起来,惊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洄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碰巧得知了此事,但太子想做什么,我并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圆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,半晌才渐渐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呀?我不理解,我表哥都去边关了,这一年多也没上过战场,也没立功。他还想干什么?”成圆气急败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说了,他心思阴暗,小心眼。在他看来,你表哥哪怕不立战功,在边关几年回来也必然会让人刮目相看。或许陛下没有旁的意思,只是觉得几个儿子中需要有一个从武的,可太子怎么想,就不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想让我表哥回来,他想害死他。”成圆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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