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难过的时候,总是会干一些奇怪的事,一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在外头待了半日,直到午饭时才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想了一套见到祁燃后的说辞,回去才得知祁燃一早醒来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用过午饭后回房看了看,并未发觉异样。房间已经被小安收拾过了,连祁燃穿过的寝衣都被拿去洗了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一切,仿佛都在无形中被冲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江寒之便回了羽林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去找祁燃,想着两人或许都需要冷静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想到,对方出发去北境的日子,竟然提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消息的那天,江寒之还在羽林卫当值,三皇子过来朝他告别,他才知道众人次日就要离京了。那天晚上他本想找人换值去见见祁燃,奈何宫门已经下了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角门处与当值的人说了半晌,对方十分谨慎,始终不愿放他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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