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州很是得意,自认做得不错,只是一时不知该去哪儿请功。
昨晚传旨的那个少年没再出现过,据说是追着细作跑了,他总不能跑去镇北军大营述职吧?那也太奇怪了,还有点冒昧。
就在北江知州一筹莫展之际,外头来报三殿下驾到。他赶忙迎出去,这才发现来人一共有三个。一个看着就养尊处优的,另一个看着挺机灵,还有一个紧锁着眉头,看上去有些着急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他朝着那看着一身贵气的少年行了个礼。
不过没等对方开口,一旁那个蹙着眉的少年便打断他道:“昨晚朝你报讯的人呢?”
“那位公子想必是殿下的亲随吧?”知州赔着笑问道。
“少废话,人呢?”问话之人正是祁燃。
“呃……那位公子昨夜带了几个人去捉细作,当场捉了个活的,后来见一人逃脱,便追了上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祁燃强忍着脾气问道。
“一直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没有回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