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外头有风,吹得人凉飕飕的,江寒之刚来北境尚未适应这里的气候,出来这会儿功夫已经有些冷了。祁燃这围脖在路上揣了一道,这会儿带着体温,围在江寒之颈间让他身上的凉意顿时散了大半。
“你若想原原本本的听一遍,估计一时半会儿说不完,怕你冷。”祁燃说着又将一个小巧的暖手炉塞到了江寒之手里。
江寒之原本也没有生太大的气,这会儿被祁燃一哄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。
“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江寒之道。
“你想从哪个地方开始听?”祁燃问他。
“从头。”
“那就是……”
祁燃不知怎么的,眼眶忽然一红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若是从头说起,那就要从上一世他接到江寒之死讯的那一刻开始。那日北境特别冷,还吹着北风,他们刚打完一场胜仗,刚包扎完伤口的祁燃,从副将口中听到了江寒之的死讯。
彼时的祁燃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,他失魂落魄的去了江寒之的营帐,到了门口才得知对方的尸体没有被带回来。
寒之那么怕冷的一个人,尸体就那么被丢在了外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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