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凌乱,收拾起来其实不需要太长时间。谢朝真动作麻利,很快便将客厅,厨房都弄得干干净净。她从时清辞跟前走过,也没看她,拿了大衣穿上,说:“去睡吧。”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转身就走。只是到了门边忽地想到了什么,终于抬头看时清辞——这样的距离,谁也看不到谁的脆弱以及期待。“晚安。”她跟时清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安。”时清辞的声音与关门声交织在一起,她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朝真没走,背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,才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点,楼道里彻底没人了,声控灯随着她踢踏的脚步声响起,旋即又在静谧中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界了,时清辞包容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这夜她们该如何自处退回到原点吗

        她处在一个进退维谷的困境,不敢得到,更承受不了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时清辞没再梦到谢朝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来得很晚,不再头疼欲裂,可依旧昏沉,浑身酸软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温度计测了体温,确认没发烧。时清辞咬了咬下唇,给温度计拍了张照,发在朋友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几分钟,时清辞点开红点,看到了来自朋友,同事的点赞和评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特意屏蔽了时衢,给她发消息就只有夏槐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槐安从她的照片中推测出很多讯息,直接问她:“昨天发烧了现在怎么样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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