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做主替时清辞拆,里面的东西太沉重,她不想看到,时清辞大概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清辞哭累了站起来,怕又在谢朝真面前跌倒,她撑着墙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走动,腿脚很麻,连痛感都被遮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唇翕动着,想说谢朝真绝情,可仔细想想,她有什么立场说?没良心的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萨摩耶又开始撒欢,时清辞没精力管它。等到腿脚缓过来,她才迈着步子,去给谢朝真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朝真不喝茶,她喜欢白开水里头扔两颗冰糖,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还是那样。时清辞心不在焉地想着,手已经把冰糖扔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谢朝真没坐,她瞥了眼尾泛红的时清辞一眼,语调依旧是客气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清辞没说话,只是回到了沙发上,抱住了抱枕两眼无神地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回碰面,还能维持着体面,但现在什么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递送错了。”谢朝真又重复了一次,见时清辞一脸木然,不说话,谢朝真也感到手足无措。那天载着时清辞回家的时候,虽然身体乱七八糟,可精神至少是健全的。现在的时清辞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不堪重负下崩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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