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从深接过金元宝,看了看,道:“这不是闻家那个家伙的法器吗?虽不是出自我手,但也算过得去,你确定要熔了?”
印无玄道:“确定。”
夜从深笑道,“当年闻家找我定做法器,可我讨厌闻风吟那家伙,就没给他做。既然你把他道法器抢了来,我便熔了它。”
印无玄也笑了,道:“我也讨厌闻风吟,多谢夜大师了。”
夜从深:“我还讨厌陶生生。”
印无玄:“我也讨厌他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嘿嘿笑,一下就熟稔了。
但是再熟稔,夜从深也是不会留客的,笑完就赶人,说他要忙了,别打扰他。
谢非白对夜从深的脾气一清二楚,和印无玄原路返回,经过杂物间时,印无玄又蹲下了身,背着谢非白走。他走得比来时要慢很多,也不知是留恋大剑不想分离太远,还是贪图背上的温度和耳边的热气。
“印护法,”谢非白道,“没有大剑,连路都走不快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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