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听到丹烈的念头之后,白愉陷入了沉思:“他是觉得这个世界需要有一个群体成为‘魔族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血缘也好,某些方面有特色也好。”丹赋圣双手环胸,“只要他们被圈定成同类,而这一帮同类需要被排斥,被打压,最后他们触底反弹,带来一场彻头彻尾的混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儿不是挺多的?”白愉随口道,“往大了说,各个区域都对彼此有一定的刻板形象,魔族和人类更不必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小了看,上二年级的小孩还看不上幼儿园的小学生呢。”白愉觉得这种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但他觉得这些问题都太小了,他需要这世上一半的人都成为新的‘魔族’。”丹赋圣觉得这事儿其实也挺难办的,“我都不明白他要怎么才能成事,不过我不能放任他乱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有办法阻止他?”白愉语速都变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阻止谈不上,牵制他的心神罢了。”丹赋圣说,“他这次来看我,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想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愉下意识看向了晨归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晨归看起来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有个比较可悲的事实就是,对上一辈的感情往往没有对同辈和下一代那么热烈。”丹赋圣对丹烈来说也许是个类似父亲的角色,可这也说明了丹赋圣牵制丹烈还不太够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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