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恒示意清风把银票递过去,又说:“至於我的诊金,等三日之後我派人送到姑娘的百善堂来。”
明无忧扫了那一叠银票一眼,很是利索,直接写了方子交给清风,“她的情况我很了解,不必专门过去,照着方子抓药,文火两个时辰,喝下就好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云子恒有礼地说道:“我知道为了这个病人的事情,舍弟对姑娘多有无礼,他年轻冒失,还请姑娘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才好。”
明无忧笑了笑,“公子气度不俗。”
虽然身为战王世子,却一点架子都没有。
温润,客气,有礼,谦和。
而作为弟弟的云子墨,显然就差的太多。
她没有直言及不计较的话,客气地起身说:“公子每三日到百善堂来一次,我会为公子鍼灸,现在我还有点事,先行告辞了,公子自便。”
话落,明无忧便离开了。
清风凑到云子恒跟前,压低声音说:“这个姑娘好有气度,可一点都不是四公子说的那样蛮不讲理呢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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