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小就知道我有病,爷爷奶奶说不能让人知道,会被人叫疯子。”王莹轻笑,“不好奇我为什么杀人?”
“不好奇!”江绾口是心非。
王莹笑起来,喉底压抑着的笑,嘶哑诡异,“不好奇你就不会来了。”
江绾没有被戳穿的难堪,“这么聪明,怎么偏偏选这条路走呢?”
“难道他们不该死?”王莹微微抬起脖子,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看向站在床尾的江绾,“这样的男人不该死?”
“谁?什么男人?赵东?还是朱广城?”江绾略带挑衅的问她,“这些男人怎么就该死了?”
“你知道的,他们该死。”王莹的语气透着阴森。
“该不该死,也不该你来决定的,仗着有病扮正义使者?你别搞笑了,秦知言呢?秦知言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。许希宁呢?许希宁该死?”江绾字字句句都透着嘲讽,“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提到秦知言,王莹不说话了,重新躺回去,动了动被交叉束缚住的手,定定的看着天花板。
“怎么?都不知道秦知言是谁?帮人顶罪?”江绾嘲讽的笑笑,“不是讨厌男人?还相信男人?要保护那个男人?爱上了?”
“什么男人?”王莹语气平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