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迟正想着,身侧那人已经俯身,右手往地上自然一垂,拿过放在凳脚边的水,拧开灌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庆准备的东西很齐全,看台以及内操场每张椅子上都放了一个文件夹和一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老王正在讲近十年取得的成绩,奚迟耳边却只剩下江黎手上矿泉水瓶的响动,水撞着瓶壁的闷响,和塑料被按压的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奚迟: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由来的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头皮发麻的还有桑游。

        越麻,越告诉自己不要看,但越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一个劲往右边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喝水的动静其实很轻,跟平常无异,没砸没摔没晃,可桑游就是觉得江黎拧的不是瓶盖,是天灵盖,是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江黎,二哥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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