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“草木皆兵”的时刻,一旦开始卷起来,就开始卷无止境了。
半个班的人一连几天都没能睡好。
一大早,奚迟刚进教室,就听到里头传来对答案的声音。
“这题答案是21,我都代进去验算过了,完全正确。”祝余言之凿凿开口。
杜衡拿着笔在试卷上圈圈画画:“屁,明明是27,你验算到哪里去了?”
杜衡正要和他据理力争,一抬头看见他迟哥从后门走进来,立刻拿着卷子走过去。
他双手摊着卷子,上供似的铺在结束比赛的裁判面前:“迟哥,这张卷子你做过吗?还有印象吗?就是之前老付……”
卷子很熟,奚迟没等杜衡说完,给出答案:“27。”
身后的祝余和王笛都“啊”了一声,同样一个字,可语调完全不同。
祝余明显是自我怀疑,王笛却是语气扼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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