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好像对他这颗痣格外有耐心,又问:“什么时候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迟: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脖颈处本就是敏感的位置,江黎又发着热,指尖烫得像是点了一簇火,他每说一个字,奚迟都要反应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奚迟声音有些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生病,在发烧,奚迟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抬头看着江黎的瞬间,从刚刚开始一直在脑海不断拆解,又不断重塑的一个全新认知,彻底显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着病的江黎,好像有点…“恶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全新的、陌生的,却也格外真实的江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实”两个字在奚迟心口不轻不重地晃了晃,温养出了新的耐心,他又补了一句:“好像很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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