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躺下的江岸一个激灵从藤椅上坐起来紧紧盯着水面。
水面一片平静,酒米旁小鱼明显还在,甚至又多聚了几条。
江岸垮起金乌老脸看向自家骗人的小金乌。
“急什么,”江黎语气比脸上情绪还淡,“不静心钓不到鱼。”
江岸:“……”
逆子!
“一早上鱼没钓上,手机看了七八回了,”江岸视线慢悠悠落在江黎左手上,“你倒是比我还忙。”
“学生会那边有麻烦?”
逆子总算给了点反应:“没。”
江岸颇有点意外,又看了江黎一眼。
他之所以说江黎在克制金乌自身戾气这方面很让他省心,最直观的一点,就是儿子向来很“坐得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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