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生着闷,江黎低低沉沉的笑声忽地穿过耳畔。
很短促的一声,和周五那个晚上隔着屏幕听到的声线莫名相似。
奚迟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还笑?”奚迟一字一字说。
“手。”江黎不紧不慢开口。
“什么?”
“手给我。”
江黎此时正虚靠着椅子,右手微横在课桌上,说话的时候还抽着空翻了一页课本,只有左手垂在桌下。
奚迟不解,顺着他的话伸过手,然后…掌心里便被推进一个东西。
铁皮罐已经被拢得温温热热,都有些分不清是沾了谁的体温。
收回手的瞬间,江黎的指腹在奚迟掌心不经意划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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