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迟长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都敲过了,还没睡醒,昨天晚上都干什么去了?”老付走到讲台桌放下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哼哼唧唧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唧什么,都起来,去厕所洗把脸。”老付冷酷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靠门一排南山男生拎着校服领口,集体扇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热,西山是人吗?生存条件这么恶劣都能午休?”他差点以为自己贴着太阳在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廖争,真身就是一只狰,赤皮五尾,身形似豹,真身很唬人,却完全耐不住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付后背长眼睛似的,廖争前脚刚起身打算开空调,老付后脚就出声:“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山一群男生拖腔“啊”了一声:“老师我热!我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你热,”老付在黑板上写完下午自习课表,转过身来,“感冒就是这么来的,医务室现在还有十几个新生在挂吊瓶,全是军训完直接吹空调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