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暗,也不怕伤眼睛。”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沉哑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6点不到,”奚迟放下笔,看了眼挂钟,“8点半才集合,再睡会儿?”
江黎已经从床上起来,身上是一件灰黑色短袖上衣,同色棉麻睡裤,发尾被睡得有些乱。
他眼皮有些冷淡地垂着,整个人泛着散漫的懒意。
模样很少见,以往奚迟起来的时候,江黎都已经洗漱好换好校服了。
以至于最开始几天他都怀疑金乌不需要睡觉。
“头疼不疼?”江黎垂眼看他。
奚迟:“。”
话题有回到昨晚的迹象,奚迟低着脑袋随口回了句还好。
“去洗漱,把牛奶喝了。”江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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