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换的过程没那么轻松,甚至有些吃力。
床上的人睡姿很端正,但睡衣领口却松垮一片,被单也被搅得乱七八糟,将将盖在心口的位置,换下来的校服要挂不挂压在腰下,只差五六公分即将落地沾灰。
这种睡姿不至于将床折腾成这样,只可能是换睡衣的时候弄的。
江黎:“……”
江黎又扫了眼挂钟,距离他进浴室也就小20分钟。
只一会儿没看住。
已经秋分,入夜天气明显变凉,奚迟那条被单不算厚,好几次江黎先起来,看他都是整个人埋在里头,今天却只盖了一截,这么躺一晚上,明天怕是就要去钟山。
江黎走过去把窗户关上,才转身去捞那件晃晃悠悠荡在床边的校服,捞完校服把它放在床头的护栏上,又抬手去捞被子。
床上的人很轻地皱了一下眉,发出一点不太满的声响。
江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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