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视线的瞬间,江黎忽然想起桑游挂电话前最后一句话。
——就算真醉了,他也不闹人,睡一觉就好,省心得很。
可能也没说错。
江黎冲完开水回来,饼干已经吃完了,甚至塑封袋都已经安安静静躺在垃圾桶。
困意和酒劲一道涌上头,奚迟精神就快支撑不住,冲剂放凉还要好一会儿,江黎只好混了点凉水进去。
他没说喝完再睡,而是:“就半杯,喝完就能睡。”
想睡的前提就是把药喝完,奚迟就着江黎的手把药一饮而尽。
“要不要洗漱。”江黎把杯子合上。
“洗过了。”奚迟回。
江黎余光扫过浴室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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