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奚迟有点蒙。
连锁反应一股脑出现,很快,思绪不受控地被打断,连带着发言都卡顿一瞬,奚迟皱了皱眉,用最快速度调整好状态。
过程很短,几乎没人发觉刚刚那一下异样。
只有站在台侧的一个人抬头,往发言台看了一眼。
强撑着捱到最后一句话说完,台下掌声再起。
奚迟没做任何停留,转身向后。
一股难耐的酸胀感从太阳穴的位置一路向下,漫过眼眶、鼻子,身体好像很空,又疼又冷。
身旁有人说了什么,他也没法认真听。
各种不适让他升出一种好像只要一开口,鼻尖的酸涩感就能把眼泪逼出来的错觉,而那错觉还不断在身上叫嚣——你可以试试。
奚迟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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