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那团显然不太想动。
也不太想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桑游才听见回答。
“去过了。”
桑游:“你再编。”
奚迟打了个哈欠,仍是困恹恹的样子,语气却清明不少:“真去过了。”
不仅去过了,还一星期去了两趟。
毕竟没人能受得了30度的天披件校服外套。
奚迟动了动因着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有些发僵的指节。
这一个星期…严格来说,是这小半个月,身体都有毛病。
明明还只是八月末,身上却总缭着一股子凉劲,晒都晒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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